想想我们第一次进山打猎,竟然落得这么凄惨。
吃饱喝足以后,天就已经黑透了,气温下降得更低,睡觉成了大问题。
在家里都有生得暖炉子,烧得热炕,根本不用愁冷暖的问题,但这里是山林,晚上喘口气都能结成冰。远声哥把烧红的木炭灰埋进褥子底下,再盖上狗皮大被,蜷缩在里面倒也还算暖和。
没事儿听着外面呜呜的风声,我们还能吹吹皮。
这大晚上睡不着,最想念杆子爷的故事。杆子爷说,在深山里有一种红狐狸,火红火红的皮毛,站在雪地里就像一团火。它的皮毛能发热,穿着它能卧在冰上打鼾。
我闭着眼,耳边却是小胖在讲这个故事。我也心生向往,要是盖着这种皮毛做成的褥子,那得多暖和啊。
我迷迷糊糊,一阵睡意袭来,仿佛看到寒风呼啸的雪地里,站着一只红色的狐狸,红艳得像是一团火焰。
冰雪呼啸下,我端着猎枪看着它,它也望着我。在目光短暂的交映后,它转身跃入山林,只留下我一个人伫立在雪地上。
美梦过境,我就被手脚上的寒意给冻醒了,隐隐觉得有些发麻。帐篷里已经冷透了气,我的脸伸在褥子外面,感觉骨头都被冻酥了。
这山林里要命的天气!我把帽子戴上,又把围脖拉起来,在被窝里使劲搓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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