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支吾吾地说:“我也要去找爷爷,还有远声哥。”
“胡闹!”段爷又急又气,但是都已经到了这里,他也无可奈何。
马车一个劲地朝前跑,我看着前面,像是有路又像是没有路。旁边的山林是我从没见过的,黑森森很是吓人,像只匍匐的怪物。也不知道是太阳下山太暗了,还是本来就这德行,一颗黑漆漆的松尖顶上,漆黑的大鸟一跃而起,拍打着翅膀箭似的飞上了天空。那垂着的爪子就落在夕阳上,叼着夕阳朝西边山上飞。
我打了个哆嗦,这地方山高树黑,看着阴森又吓人。
我掀开狗皮褥子,把它踢到一边。
“咋不盖了,这天冷着呢,别冻着。”段爷爷关切地说,手上的鞭子还在催着马儿赶路。
“这狗皮褥子臭哄哄的,我不盖了。”这臭味我实在难以忍受,很像是腐烂的味道,让人恶心作呕,也不知道拿来盖过什么。
我转过身去,猫在段爷和葛根的身后,这样还可以挡挡风。我一抬头,眼睛朝着身后瞄了一眼,然后使劲定眼一瞧,眼睛瞬间直了。
只见在马车的后面,几十米的地方,有好几个黑影尾随着,一副副黝黑的身躯,耸立的脊背,还有就是一双双虎视眈眈发亮的眼睛,竟然是狼!
我吓得张口结舌,猛拽着段爷:“段爷,后、后面……”
段爷回过头来,原本诧异的眼神立刻生出一股冷厉。他没有吭声,而是转头甩起马鞭,使劲催着红枣马快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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