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爷一侧身,刀子的刃口贴着他的胳膊划了过去,将他的袖子撕开一道口子。
我一阵心惊肉跳,段爷的飞刀有驱邪的效果,葛根连飞刀都不怕,这可如何是好。
段爷吃了亏,赶紧向后退了两步。
葛根面无血色的脸上露出得意,似乎又想说什么。
段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一双眼睛快要剜入他的肉里,“是在胸膛里面吗?”
葛根听了笑容猛得收紧,脸皮子拉得又紧又白,完全是一张死人的脸。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葛叔是什么时候遭的殃,从他回来直到今天,若不是闻到他身上腐肉的味道,我都不觉得有丝毫异常。
段爷四十五度抬起脸,手护在嘴边,竟诡异地发出长嗥:“嗷——”
我听得心里恶寒,段爷在学狼叫!
而葛根那边,竟也露出了惊慌。我立刻明白了,段爷这是要把狼引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