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诡异的地方,就是这积雪冰层在不停起伏,仿佛会呼吸一样。
想起那鬼猎人,我开始瑟瑟发抖,躲到爷爷后面,眼睛盯着那个黑窟窿说:“爷、爷爷,那个猎人……是不是就从这里面爬出来的?”
小胖和我一样大,胆子也小,听我这么说吓得一个激灵躲到我和爷爷身后,扯着我的袖子说:“娃子,你别说的这么吓人行不行。”
爷爷扭头看看我们,笑了起来:“你们俩小子,也有怕的时候。”
段爷也笑眯了眼:“那猎人是咱兴安岭的猎人,这傀子就算出来,也只能是魂出来。”
我想了想,段爷说的在理,但是心里还是禁不住害怕。
沟里的冰雪还在起伏,如同一只正在酣睡的野兽。爷爷和段爷看了一会,商量了几句,就带着我们朝回走。
爷爷和段爷走在前面,我跟小胖跟在远声哥的两边。
小胖问:“那鬼猎人,真有那么吓人嘛?”
我点点头:“吓人,眼睛里全是白的,没有黑眼珠。”
远声哥牵着我们俩,心不在焉的,像是在听又像是没在听。他比我们大五岁,性子本来就冷,不爱说话。铁爷经常说他的性子跟木头梆子一样,硬梆梆的。
正走着呢,前面的爷爷和段爷突然定住脚步,爷爷更是猛转过身来,一脸气势汹汹:“说,你们仨小子,是不是去过傀子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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