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甘示弱,大吼一声,抬起手上的板砖。一场较量,一个要逃出生天,一个要成就胆魄,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噗!”那块板砖砸进了它的脑袋。
“噢,黄皮子死喽!”同学们欢呼着。
我一脸的红潮,满是兴奋,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
校长弓着腰,揣了揣那黄皮子,确认它死了无疑:“这坏家伙,祸害了咱这么多只鸡。”
二狗流着鼻涕说:“校长,拿去给俺爹剥皮,然后卖给皮贩子换钱。”
我瞅瞅他,心想凭啥拿给你爹,杆子爷也会剥皮,剥的比你爹好多了,我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就你能。”
二狗看看我,吐着舌头对我做鬼脸。
随后校长用锄头挑着黄皮子,去找二狗爹剥皮,我们回教室继续上课。
不知过了多久,就见校长又回来了,两手空空的,他先是走到鸡舍兜转了两圈,然后走到教室门口,说:“刚才砸死黄皮子那个同学,你出来一下。”
我一脸纳闷,这校长突然找我干啥,我就跟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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