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应该是给常大爷做的,于是继续跟着他到了屯子外。
他找了棵松树,敲了敲,似乎是相中了,然后就合掌用手拜了拜。
又对我说:“咱兴安岭,一石一木都是山神爷的,从生到死,你知道不?”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他冷笑一声,反而骂道:“你知道个屁!那五鬼拉棺是什么?以前什么时候闹过五鬼拉棺!咱兴安岭的山民,死了归大山,归脚下的土地,归山神爷,管其它鸟事!”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显得很生气。等骂累了,就突然不吭声了,在那锯木头。
过了半天,他又说:“你过来,帮我搭把手。”
然后我就凑过去,有的没的给他帮忙。
他告诉我,伐木有两大不详,一个是伐出满树的虫子,另一个更邪门,伐出血。
这种事我听说过,一些建木场的,第一斧很重要,山神爷愿不愿赏你这口饭全在第一斧。若是没事还好,若是出事,像这两种情况,赔钱是小事,只怕还要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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