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支吾吾道:“有、有大事。”然后拔腿就跑。
杆子爷被拽出了寨子段爷才松开手,杆子爷正纳闷,头一抬看到段爷铁青着脸。
“老段,怎么回事?”
段爷眼睛朝着死人屋的方向一瞄,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问道:“那雪魈,怎么回事!”
杆子爷听了,拿着烟杆子的手顿时一颤,“你都知道了……”
见杆子爷不回答,段爷又不依不饶地追问:“到底是咋回事?”
杆子爷看看我们,把段爷拉到了一旁,看那意思是不想我们听到。
我跟葛叔在远处看着,就见段爷的脸色一会惊愕,一会凝重,不时还朝我们这边看上一眼。原本铁青的脸色,也渐渐舒缓了,只挂着一丝担忧。
时间过得飞快,杆子爷和段爷已经聊了半天,我急得直搓脚。又过了好一会儿,段爷才走过来,对我和葛叔说:“走,咱们去屯子。”
杆子爷却叫起来:“老段,……手下留情,至少见到老疙瘩……”
段爷听了脚步一顿,背着身子说:“那五鬼拉棺今晚就到村子……”然后走了两步,又听他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渐渐松弛下来:“我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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