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有猎人追野兔,一直追进了坟地,野兔脚滑,一钻不见了影子。猎人刚想走,却听到有女人的哭声,猎人循着声音到了一个女人的跟前。那女的弓着背,穿着黑色的毛裘大袄,头上却带着鲜艳的红头巾,正蹲在一座荒坟前哭。
猎人就问,你在哭谁呢?
那小媳妇,呜呜呜,不回话。
猎人又问,你住哪里啊,咋不回家啊?
那小媳妇还是呜呜呜,不回话。
猎人上前一拍肩膀,小媳妇猛然回过头来,头巾底下露出了一张狼脸。
想到这故事,我就觉得外面格外的恐怖起来。
“爷爷,那些狼会不会掏洞,钻进咱们寨子?”小胖这么一问,我心里也紧张起来,眼巴巴地望着杆子爷。
杆子爷含着烟嘴,呵呵笑道:“不会,天寒地冻的,土都冻的比石头硬,那狼爪子也不是铁做的。”
“那就好,那就好。”这一声“松了口气”的话音,竟然还是从美姨那边传来的。
“孩子害怕,你咋也跟着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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