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声哥抿嘴轻轻笑了笑,抬起酒壶闷了口酒,一言不发。
我咽了咽唾沫,也怔怔地喝了口酒压压惊。其实哪有什么螟蛉有子,蜾蠃负之。实际上蜾蠃是把螟蛉虫抓回巢穴,然后在它身上产卵,用这种方式来繁衍后代。
春妮紧紧抱着胳膊,对故事的结局还不甘心,害怕又期待地问道:“没有后来了吗?远声哥,你后来没有再遇到他了吗?”
远声哥默默的摇摇头。
“那个……”背后突如其来地一声,我吓得手上一哆嗦,酒壶差点扔出去。
“谁啊?干啥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小胖火冒三丈地叫道,看他那脸都被吓得惨白了。
我看看脚边那只黑黄相间的猎犬,抬头看到又是昨晚来我们营地的那个猎人,噗噗乱跳的心脏这才安定下来。大晚上的,他咋又跑来了,难不成又有同伴走丢了。
那猎人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们在讲鬼故事。”
远声哥站起来,彬彬有礼地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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