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叔名叫葛根,也是寨子里的,小的时候抓阄,放的木枪、毛笔他都没抓,一手抓了葛根这味草药。当时葛根的爹还直叹气,“坏了,这小子以后不是个郎中就是个病秧子”,可惜葛根爹猜错了,葛叔现在是个货郎,山里山外的走野货。
爷爷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葛根过来摸摸我的头,眼睛很快盯上爷爷手里的熊皮,“叔,你这熊皮哪来的,拿来卖吗?”
“我一个猎户,还能哪来的。既然你回来了,收不收,收就给你了。”爷爷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不见得乐意。以前听他说过,葛家这小子,掉钱眼里了,寨子里谁打个长脖子不分他块肉,他当货郎山里山外的跑,就没见给别家带点东西。
葛根这边还没答应,那边就响起了段爷的声响:“你给他收也是白瞎。”
段爷住在这鼓儿屯,早已金盆洗手,很久不打猎了。别看段爷是个猎户,却能识文断字,儿子在山外面,逢年过节才会回来。
葛根挂着笑脸,说:“段叔,你这说的,我又不是不给钱。”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块纸包着的东西,小心剥开:“来,娃子,尝尝这个。”
我看那黑乎乎的东西,好奇道:“葛叔,这是啥?”
葛根递到我嘴巴前:“这个啊,是巧克力,尝尝好吃不?”
我张嘴咬了一口,有点苦,但是甜甜的,当即叫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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