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村里同龄孩子的关系都不好,没少跟他们干架,肯定是不能去蹭饭的。
我将背靠着大门,使劲压着肚子减少饥饿感。
回家是肯定不行的,要是带足了装备去山里,我估摸着也差不多,只是最好再带条狗。一个人在山里,没个照顾的伴儿肯定是不行。
这么想着,心里越发觉得可行。
要不去谁家偷点家伙什用用,反正不进山东西放着也是放着,用完再还回去也没人知道。再找谁家借条狗用用,这不就齐了嘛。
“娃子?”
这亲切的一声,把我从犯罪的道路上拉了回来,欣喜的把目光投向那挺拔又带着儒雅之气的身影,“段爷,你可回来了。”
“咋回事,又跟老疙瘩赌气了。”段爷走过来问我,那刀子削刻般的脸庞,绝对是鼓儿屯最帅的小老头。
我有些难为情的点点头。
段爷提我打抱不平地哼了一声:“这老疙瘩,是不是那轴拧劲又上来了。不过你今天倒是巧了,我带回了这个。”
段爷从身后端出一个纸包,我嗅了嗅,有一股很香的味道扑鼻而来,不禁让我口水直流:“烧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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