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到家,我如预想的那样被爷爷一阵奚落,说我“就打了这几只野毛”。
我脸上一红,在心里反驳道:这是野毛嘛,我好歹也是第一次进山打猎,九死一生地回来,连句夸奖的好话都没有。
只可惜失手,让那只野猪跑了。如果能把它扛回来,肯定能堵住爷爷的嘴,最起码不会遭这白眼。
本来这事就要过去了,爷爷一检查我的装备,更加肆无忌惮地笑话我。
说我去了三天,丢了两个手电筒,打光了二十多发子弹,就换了这么几根毛,到底是去打猎呢,还是打仗呢。
这种穷得光屁股的年代,手电筒是家里唯一的电器。我怕在山里万一摔坏了,所以多备了一个,没想到最后全撂那了。
我被憋得涨红到耳朵根,就一股脑把打野猪和遇到鬼的事说了。野猪那事,其实哪能怪我,要不是小胖铁定到手了。至于手电筒和子弹,那也是无奈之举。
谁知爷爷听了,露出一脸轻蔑:“区区一只山魂,就把你难为成这样。”
山魂?山魂是什么东西,这老头子自个儿起的名字吧,我不服气的撅着下巴,眼睛放在头顶上。
爷爷把我的枪收了,点着仅剩的几发子弹,念叨着:“一共就在那死人上扒拉下这点弹药,打了一次猎就被你搭得差不多了。”
说完就背着手出了门,朝屯子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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