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算命好,竟然让他撑过了“浪伸手”,被跑去河滩子的我和小胖还有春妮救了。
自那以后,他把我们当作恩人,年年春天放完木排,都会买上点礼物到我们家走动。可是现在才什么时候,离春天差了十万年呢,怎么这么快就跑来了。
我觉得好奇,就问道:“川叔,咋的你不干伐木了,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山里伐木呢吗?”
“嗯……是……”卢川一阵吞吞吐吐,“都是玩命的活计,不想干了。”
我看他没说实话,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估计是出了什么事儿。
果然,原本坐在那里的爷爷站起来,开口了:“川子,有啥事你就直说,他俩也不是孩子了,不用忌讳。”
卢川看看我和小胖,还是有些犹豫:“我怕吓到他俩。”
吓到?我冷哼一声,开口道:“白皮子杀人取衣,鬼附人身走猎枪,什么没见过,你说出来试试能吓到我们不?”
卢川被我说得一愣,马上转悲为喜,对着杆子爷和爷爷抬手抱拳,激动地说:“两位叔啊,我就知道我没走错地儿。我这大侄子都这么有本事,更别说两位兴安岭响当当的人物。”说着膝盖一屈,竟然跪下了。
我跟小胖都有些惊讶,看来这川叔是又遇到大麻烦了。
卢川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杆子爷赶紧过来拉他,“这是干啥,川子,赶紧起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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