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川也跟着跪下,又吩咐小三和仁正,赶紧跟着一起磕。
我们则站在旁边,盯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树胎,是木灵灵气凝聚而成,如今树死胎亡,好比我们看到婴儿胎死腹中,其愤怒可想而知。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就听到林子里的树木震颤不已,树叶沙沙,冷风从各个方向汹涌而至。枝颤之声交织在一起,瞬息之间竟又变成啼哭之声,像一张网罗织在我们头顶。
爷爷冷哼一声:“不识抬举!”
他拔出身后的枪,直指着前面一棵腰粗的大树,“砰”地就是一声巨响。木屑纷飞,紧接着在弹洞之处,竟流出汩汩的鲜血。
卢川他们被吓得脸色煞白,惶惶不知所以,连带着我和小胖也都茫然失措,端着手中的枪也不知道该去瞄这林子中的哪一棵。
枝叶的震颤声更厉害了,铁爷拔出刀子,一把扎进最近的一棵大树,又是一股殷红的鲜血从树皮后面流出。
张大爷起身脸色紧绷,“来!”他一把拉起小三,推开他的袖子,将人面疮接向从树里流出的血。
我茅塞顿开,原来是这用树胎的精血,来解这人面疮。
眼角的余光里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我摸出飞刀手腕一震,就见一条蛇钉在了树干上。
“他妈的,吓死我了!”小胖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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