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狐狸的脚印再次露了出来,朝着树林的深处延伸而去。
我抬起脚,继续埋头往前走。每走一步,脚都深深陷入雪里,往外拔的时候却又像灌了铅。
一天,才在这深山里呆了一天,我就落到这种地步。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倒霉,是不是别的猎人也是出门就撞到鬼,进山就撞到精怪。
脚印入了草丛,我扒开杂草看看里面,有被压过的痕迹。我不禁狠得牙痒痒,这骚狐狸昨晚竟然是在这里过的夜,就距离我三百米。
我看那里有它拉的粪便,用手捏了捏,外表没有被风干,里面还有些温度,看来是刚离开不久。
我拿下枪,眼睛里又泛起杀意,顺着它离开的脚印赶紧追去。
这些是新的脚印,在雪地上非常清晰,我追着脚印一路狂奔。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它。
前面出现了空旷的地带,我用鹰爪功勾着树跳到树上。如果我真的离它不远,应该可以看到它。
我蹲在树上,瞳孔收缩远目眺望。白茫茫的雪原,就见一只草灰色的狐狸在上面急匆匆地赶路,不时警觉地四下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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