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咱们就算认识了。”
胡大招呼我过去一起坐,然后问我咋会一个人来深山。我没好意思说跟家里吵架,就支支吾吾说过来历练历练。
那胖子听了,上下打量着我笑道:“那你胆子是真不小。”
我看看他肉乎乎的脸,可能我在他眼里干巴巴的,没个几两肉。
我也不想搭理他,就拿了胡大递给我的酒壶闷了一口酒。喝完以后,我就直歪嘴,问道:“你这是什么酒,味道这么怪。”
他说:“是药酒,驱邪。”
驱邪?我一听,赶紧又闷了一大口,我现在正中邪呢,刚好解解邪。
那瘦子一直神经紧绷着,眼睛跟老鹰一样注意着周围。这三人的小团队,他可能是哨兵担当。
这胖子嘛……我打量打量他,应该是厨师担当。
他正在给讹兽剥皮,看那意思竟然是要把讹兽烤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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