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恋战,我们赶紧走。”
我赶紧吹了一声口哨,铜狗立刻回头朝我这里跑,我拖着枪和远声哥往前跑。
前面的路幽暗不明,我边跑边拿子弹往枪膛里压,只可恨手里的不是机关枪,要不非把这些狼突突死。这次回去,恐怕还得一无所获,又要被爷爷骂败家了。
我只可惜了,打死那么多只狼,还有一头狼熊,却带不走。
刚才这番热身,眼睛有些杀红了,压好子弹上好了膛,回头就是一枪。一头狼追得紧的狼,嗷地一声惨叫翻倒在地。
零星的几只狼不敢再穷追猛打,渐渐落在了黑夜里,只剩下那对绿色的萤火还在黑暗里。
我跟远声哥继续没命地往前跑,可是一直没听到这林子里有动静。
“他们是朝这里跑的嘛,会不会他们也想到了这边有危险,所以走了其它地方。”
我这话音刚落地,就听右边传来一阵嘶吼的声音,这声音跟杜鹃啼血一样,仿佛嗓子都要喊破了。
我跟远声哥赶紧刹住脚步,着实吃惊不小,“这是谁的声音?”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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