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就蹿了起来,把美姨吓了一跳:“放心,我有多少本事使多少本事,绝不含糊,你就擦亮眼睛瞧着吧。”
看我们爷孙又叫上板了,一屋子人又是一通乐呵。
几天后,山神祭终于到了,屯子里要先敬拜山神,无非是唱唱跳跳,杀只鸡敬天敬地敬山神。我没有兴趣,只管在家里擦枪磨刀,等着明天出发。
手上的功夫我并没有耽搁下,星期回家的时候都会练习,自觉鹰爪功、飞刀更加凶狠猛戾。可能突然间通悟了,想起过去倒感觉像是嬉闹,就觉得不过是自大无知,不免可笑。
如今才算将爪磨利,刀磨锋,即便尚不及段爷,也至少有其七八成之力。
“铜狗,过来。”
我唤了一声,铜狗晃悠悠的跑了过来,若是有长假我也带它进山小溜一圈,爷爷也带它进过两次山,可是这家伙怎么还发了福,身体胖了一圈。
我拽着它的耳朵,左右拉扯:“你是怎么回事,你可是猎犬,变成小胖那样,还怎么进山打猎。”
铜狗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委屈地呜呜叫。
此时爷爷进来了,我赶紧起身问道:“爷爷,咱们是去兔儿嘴还是黑狗林?”
爷爷说:“去兔儿嘴。”
“要不咱进深山吧。”我眼睛里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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