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可不是埋汰他,小胖的鹰爪功有形而无实,早就已经荒废了。你就说他那细皮嫩肉的小胖手,不小心划一下就能搓掉皮。
春妮的鹰爪功也是,以前有段爷赶鸭子上架,他们的鹰爪功至少还能碎个瓦、碎个杯,后来长大上学忙了,段爷也不再教我们练功了,他们俩的鹰爪功就成了花架子。只有我的鹰爪功随着年岁的磨砺,而越来越苍劲。
从小开始,只要一放假就去段爷那里练功夫,在桩上扎着马步,手上还提着装满水的坛子练习抓力。练戳功时,还要戳沙,用手指撑地做俯卧撑。冬练三伏,夏练三九。
想想这么辛苦练出来的鹰爪功,他们俩就这么荒废了,我都提他们惋惜。
“好了,你们别闹了,快来看看这是什么。”远声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远处,正蹲在地上看着脚印。
我赶紧凑过去看,“哟,野猪的脚印。”小胖虽然功夫不行,眼力劲还是有的。
我瞅瞅营地:“这野猪,难道是到咱们营地里转了一圈?”
“老虎头上挠虱子,玩大胆了!”小胖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远声哥说:“看它刚走不久,快点应该能追上。”
我回过头问:“爷爷、铁爷,你们去不?”
爷爷摆摆手,一脸没兴趣:“你们小孩子去玩吧,天黑之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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