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上前埋怨道:“我说什么来着,幸好我带远声哥来了,要不你的小命都丢在这里了。”
我挠挠头,一脸尴尬,铜狗也趴在床沿担忧地看着我。
“娃子,到底怎么回事?”远声哥问我。
我就把每次睡觉都被巨蛇缠的事说了,又问远声哥道:“我是不是像被鬼狐吸精气一样,也在被大蛇吸精气。”
远声哥摇摇头,道:“这两者虽然都是动物的魂魄,但并不一样。鬼狐还没死透,可以在吸了人的精气以后复活。而蛇不一样,它已经死透了,恐怕是它的蛇灵来找你报仇。”
我听远声哥说完,想到那巨蛇一直喊着找我还命,想想确实是这么个理。
“那、那我该咋整?”我有些迷茫了。
“鼓儿屯有位李大娘,她会驱邪,我们可以去问问。”
我只能无奈地点点头:“那行吧。”
我跟远声哥他们一起去了鼓儿屯,这李大娘是个神婆子,独自住在鼓儿屯东南边的犄角旮旯里,无儿无女,也没个伴。
我们到了她家,正好见她出来,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青衫,将那种旧式的老铜锁把门锁了,粗糙的老手还怜惜似的摸了摸铜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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