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捏它的嘴巴,它才明白我的意思,立刻安静下来。
“这、这谁啊,不是三六。”
我们的手电筒打在那人的脸上,因为面目死得太过狰狞,一时间没敢辨认,“好像是墩子。”
“墩子?他今晚有来吗?”
“没有,一整天都没见他。”
看来这墩子,和李大娘一样,早就已经死了。那猞猁把这山头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一直在这里狩猎。
“坏了。”远声哥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远声哥?”我问。
远声哥盯着挂在树上的墩子说道:“猞猁会上树,搞不好它一直藏在咱们头顶。”
我看看四周的树上,脑子里快速翻飞:如果它躲在树上,却又没对我们发动攻击……
片刻间,我恍然大悟,转过头来瞪着山下:“李大娘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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