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远声哥木讷地站在那里,就喊了一声:“远声哥。”
远声哥无奈地轻叹一声,和我一起躲到旁边的草丛后面。
空地上只剩刘达一个人,他先是看看我们藏的位置,确定所有人都已经藏严实了,然后拿出一把又弯又尖的刀子,竟是一把牙骨刀。
他抓住狼头,猛地朝它脖子捅了下去,手法极其干净利落,刀子一拔立刻血流如注。刘达连多看一眼都没有,直接上了吊着这头狼的大树,藏进了枝叶之间。
一时间周围陷入死寂,只有那狼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血顺着它的脖子流到耳朵,又从耳尖落到地上。暗黑的血流得像蚯蚓一样,呻吟声也慢慢变成嚎叫。
刘达扎破了它脖子上的动脉,再加上这样倒吊着,血根本不会停下,而且极其痛苦无比。
这用来折磨的手段,又一次让我涨了见识。那狼的眼睛里夹着血丝,不停扭动着身子,口中的呼吸越来越凌乱。这难耐的痛苦已经让它什么也顾不上,伸长着脖子对着远方嗷嗷嚎叫。
这头狼必死无疑,只是过程会很缓慢。
十分钟过去了,周围还是没有动静,狼的意识已经非常模糊,喉咙里也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
“刘达,这方法行不行啊,怎么还没来啊?”树上传来马超的声音,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闭嘴,安静点。”刘达厉声呵斥了一句,马超只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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