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的身形,绝对远远超出了普通猞猁的大小。被我的灯光一照,它回过头,双眼泛着绿光像只幽灵一眼看着我。
距离太远,我怕伤到那被扑倒人,就边跑边喊了声:“滚开!”
猞猁身子一跃,嗖地一下跳进黑夜里。
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想让它跑了,立刻朝它开枪,子弹射出,就听那猞猁哀叫了两声,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栽在地上。我赶紧拉动枪栓想上膛再打,可是端起枪时那猞猁已经不见了。
不过回想起刚才猞猁的动作,那发子弹应该是射中它了。我的手电筒扫了一遍周围,除了安静的树木没有任何动静。
铜狗冲过去,正在地上嗅着什么。
我挪过去,怕猞猁会杀回马枪一直不敢松懈。手电筒向下照时赶紧看了一眼,那是一滩血迹。
我心里一阵欣喜,那只猞猁果然被我打伤了。
本来这时候可以去追,但又想到刚才被袭击的人,于是我又退了回来。
“你没事吧。”手电筒一照,原来是榆木匠。他的身上绑着一条麻绳,另一头绑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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