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着头往前走,脑袋里却恍惚出现二狗双腿残废,从床上爬下吞枪自尽的情景。我跟二狗自打在屯里撞见的第一眼就不对付,我看他张狂,他看我也张狂,其它的无仇不怨。但我们打心底希望有一天彼此消失,只是没想到竟是以这种方式。
到了屯里时,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忍不住朝二狗家的方向瞥。
死了……
我始终转换不过来,总觉得二狗那小子会突然从哪里跳出来找我的茬。
到了段爷家,我们把远声哥中不孝鸟毒的情况说了,段爷无奈摇头道:“就算远声是义子,他们父子只怕也是要反目成仇。”
“段爷,这不孝鸟的毒,就没一点办法吧。”
“我倒是不信这世上有解不了的毒,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听到段爷这么说,我倒是宽慰不少。
杆子爷说:“现在老八还不知道,这事可怎么跟他说啊。”
段爷说:“我去说,毕竟这不是要命的毒。”
这毒比要命还了得,我心里叹了句。
就在段爷和杆子爷说话的时候,春妮转头朝外看去,我跟着朝外一看,就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身影,转眼出了段爷家的大门,是当时那个出马仙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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