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处险境,心里不由地开始想,爷爷如果在这种处境,是不是也一样窘迫。
可能……不会!
猛一回头,正撞上已经飞在半空的猞猁,一双眼睛虎视眈眈地朝我扑来。
我立马转身,屈膝向后一仰,猞猁从头顶上窜了过去。
我直起身子,再望过去猞猁的身影已经又一次消失。
我咽了咽唾沫,心头一阵悸动,好险!刚才可不是虚攻了,而是打算直接将我扑翻。这猞猁真的很诡异,攻击的时候半点杀气都没有,真得就像只乖顺的小猫一样。如果它不是和花豹差不多大的话,我真倒觉得它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在追毛线球。
可现在的情况——我握着匕首紧张的汗流浃背,我才是毛线球!
我深吸一口气,眼睛连眨一下的功夫都不敢,身体毛孔张开,感受着任何一丝拂起的微风。我集中注意力,努力提升着身体的感官,也将自己的反应逼至极限。
晚风吹来,地上插着的刺刀发出微微响声。
胳膊上的疼痛仿佛被冻结了,变得没有一丝感觉,朦胧的月光中,与猞猁将杀意全消相左,我却将杀意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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