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去想这些,慢慢的意识也失去了。
一直过了很久,我感觉到有人把水灌进我的嘴里,经过舌头的时候有些苦,但是到喉咙的时候却变成甜的。应该是化的雪水,只有雪水才这个味道,关键这水还是热的。
我猛地睁开眼,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此刻已经是晚上,一个看着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正看着我。
他转头向着旁边喊道:“爹,他醒了。”
我顺着他的方向望去,见那里还有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他正忙着检查自己的枪,只是漫不经心看了我一眼:“给他弄点吃的。”然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
男孩递给我一块肉,我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但没有去接,而是先看看身上,胳膊上被缠了绷带。
“你身上都是皮外伤,没啥大事。”说着又把肉朝我递了递。
我接过来,道了一声:“谢谢。”
咬了一口,味道有些酸。我看着这肉皱了皱眉头,好像是狼肉。朝着篝火旁一瞥,有一双狼眸正在虎视眈眈地望着我。这眼神如此熟悉,不过它的身体却瘪得贴在地上,只剩一张狼皮。在它腰的位置,赫然有一道伤口。
我心里不免觉得嘲讽,它跳出了我这口井,却又落进这父子俩的井。原来井外并没有广阔的世界,不过是另一个更大的井而已。
我想起当时那些狼拖着我往深山里走,便问道:“这是哪里?我们还在黑狗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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