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爹,完全是他的放大版,唯有眼神比之狼孩要更加敏锐和犀利,给人一种人形野兽的压迫感。
我突然想到,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他们名字,他们也从未问过我的名字。
尽管知道他们是不屑问,但我还是自报家门:“我叫娃子,叔该怎么称呼?”
狼孩的爹目光幽深,冷冰冰地答道:“姓狼。”
姓狼?我有些诧异,百家姓里有这姓嘛。
“叔的全名叫?”
狼孩的爹幽幽地转过头:“我姓狼,叫狼。”
我一脸尴尬,这父子俩不是一般的难以相处。可能爷爷他们,甚至我,在鼓儿屯的村民眼里,也是这样难以相处吧。
我们已经走到幽谷的谷口,在里面有微微的风吹进来,尽管风吹得又缓又慢,却像刀子一样在脸颊上划过。我拉起了围脖,将半个脸遮住,只露着眼睛看着前面,握着枪的手不由攥紧。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每往前走一步,我都感觉空气变得凝重了几分。而且周身都被一股不详的压迫感包围了,就像被无数双野兽的眼睛觊觎着,感到自己无所遁形即将落入兽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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