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二天的晚上,天上飘着同样的小雪,我正对着春妮和小胖的冷眼不知如何开口,屯里却有人急匆匆跑来,“她姨出事了……”
我跟小胖、春妮疯了一样跑到屯子口,就看到几束手电筒的照耀下,美姨躺在雪地上,眼睛疲倦的半合着,棉袄的衣领被撕开露出如雪一样白的脯肉,而在她的胸口却赫然有个大洞,殷红的血从里面冒了染红了雪地。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里不停有什么在撞击着,耳边嗡嗡作响。
春妮和小胖哭着扑到美姨身上,叫喊着、摇晃着:“妈!妈,你怎么了,妈!妈——”
我始终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只觉得有一层雾将身前看到的都遮住了,直到瞳孔越收越紧,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胸膛里像是梗住了一团火一下子喷涌而出,我仰天声嘶力竭的怒吼:
“啊——”
声音在兴安岭的上空回荡着,茫茫黑夜,滚烫的泪水撕裂着脸颊。
几度哽咽,又几度嘶吼,仿佛有使不尽的力气,只想把眼前的一切震碎,把头顶上黑茫茫的夜晚震碎。
“谁!谁干的,谁干的!”
几个人拖着屯里一个叫二捻子的扔在地上,“二捻子,你说,咋回事?”
“村长,真不是我干的,是、是……杨德春和赵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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