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里有道界限,是它们不能逾越的。
这时候头顶上开始飘起大雪,紧接着就是大风,我们好像进入了一个风口,被风雪压的举步维艰。
井野被吹得翻了好几次跟头,只能被他的那几个保镖护在中间。
走到一处坡时,上面出现了一个人影,我立刻握住了枪,在这种地方的只有可能是鬼猎人。
果不其然,又从坡后面跳出几个鬼猎人,朝我们冲了上来。
爷爷见了他们肆无忌惮地大笑,怒吼一声飞起脚将半空的鬼猎人踹了下来。
我也不含糊,抬手就飞出数把飞刀,将两名鬼猎人打得魂飞出窍。
最厉害的还是那青邪眼的道士,只是用那眼睛瞪上鬼猎人一眼,它们的鬼魂便立刻被逼出窍,尸体重新埋进雪里。
等到风雪消停了以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这里没有风,像是个避风港,只有雪花很轻盈的飘落。
爷爷抬手指了指:“就是这里。”
我并没觉得这里有上面特殊,而且感觉已经是久未有活物踏足这里。积雪上没有一点痕迹,像白纸一样平整又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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