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眼道士腰椎被爷爷折断,整个人瘫痪了,让人用担架抬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在瞪着爷爷。
井野自尽了,跳进了傀子沟的那个冰窟窿,他跳前说自己也许早就该死在这里,然后那个冰窟窿就坍塌了。
这天晚上,又下起了大雪。
屋子里,灯火摇曳,我歪着头,轻轻抚摸着刀身,眼前总觉得有很多光影在闪烁。铜狗卧在我的脚边,外面暴躁的风雪,家里温情脉脉,恍惚恍惚,如在梦中。
我微微扬起一抹笑意,心里温暖又恬静。只是意兴阑珊来的太快,刀锋突然闪出的寒光一下照射进我心底,我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我想起杆子爷给我说的故事,那故事没有结束,和我爹的死衔接在一起,可是这不是故事的结局,因为这个故事直到这一刻都没有停过。而杆子爷的结尾所衔接的,则是另一件事,在铁爷那里。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里编织而成,我立刻一跃而起冲出屋门,疯了一样朝着寨子跑。
那眼神,是我熟悉的人,是我认识的人。
耳边风声呼啸着,我攥紧拳头,咬着牙根,心里烦躁的像一团乱麻,可是脑子里却忍不住去想。
接下来衔接的故事,不是别的事,正是铁爷捡到了远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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