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十分虚弱,身子一直颤抖、流口水,但还是硬撑着带着春妮和小胖去幽谷寻我,这份情谊这辈子我都没法报答。
杆子爷他们陪着我去祭拜美姨,留下爷爷安抚铁爷。
杆子爷一路念着:“造孽,造孽啊。”
我望着杆子爷的身影,他似乎比以前老态了,拿着烟杆子的手一直抖个不停。明明和爷爷同龄的人,精神头却已经完全不在了。
我跪在美姨坟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不敢再哭,怕会引得春妮一起掉泪。
有许多话想说,却也说不出来,全都梗在喉咙里,只能说了句:“美姨,我看您来了。”
最后憋得难受了,才咬着牙离开,心里那口气却怎么也透不出来。
我的学业最终还是终在了这一年,我拿着毕业证书,到美姨坟前烧给她看。最后还是没能按照美姨的意愿去上大学,也许外面真的很好,但我属于这里,属于兴安岭。
我知道美姨肯定不会怪我,她会尊重我的选择。
转眼又入冬了,第一场雪下得不大,只在地上铺了白花花的一层棉。
那天晚上,我本来想早早上床睡觉,铜狗却对着门外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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