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个时候,我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人家牛头少说也存在了上千年,而且看样子他和陆离的师父丁酒鬼有些交情,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丁酒鬼在牛头面前,也得自称晚辈,陆离称呼他为牛祖宗,自然不会奇怪。
牛头那威严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说当年那一次拼酒尽兴得很,还多亏你这小童在旁边不停给我倒酒,直到现在我老牛都还是意犹未尽,甚至连酒劲都还没过。没想到这一转眼当年替我倒酒的那小娃儿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随即牛头哈哈一笑,道:“如今老牛我正好得了一壶琼浆玉露,回头告诉你师父丁酒鬼,如若有空,让他过阴到地府,老牛我与他不醉不归!”
陆离急忙点头,恭恭敬敬的对牛头行了一礼,说是!
一旁的王飞洋则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旁边的陆离,小声的嘀咕上次那牛元帅找你师父喝酒,你才多大?
陆离回答说八岁。
于是,我和王飞洋都傻了,如今的陆离少说也是二十四五,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酒,居然能让牛头一醉便是十几年。
在与陆离打完招呼之后,牛头终于将目光看向了爷爷这边,声音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阴冷与霸气。
“吴真龙,你可知罪?”
爷爷沉默片刻,然后终于点了点头,说知罪,然后他便很严肃的看着牛头说道:“牛元帅乃是地府阴帅,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
“不必多说!跟我回地府受刑,我自然不会为难你这三位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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