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的境界怕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苏衍在那人面前不过是蝼蚁的存在了。

        孙隼早已脸色苍白，他何时见到过这种阵势，简直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虽然苏衍让他颠覆过世界观，可那只是语言上的震撼，但和亲眼见到是完全不一样的。

        蓝光越来越凝实，人影显现，是一个白发老者，仙风道骨，给人沧桑的感觉。

        老者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神中有着无比纯粹的深邃，仿佛一堆浩瀚的日月一般。

        老者嘴唇蠕动，发出声音：“汝杀我弟子，可知罪否？”

        苏衍内心的波动渐渐平静，这不是直接虚空穿梭，只是投影罢了，所以他没什么害怕的。

        内心恢复平静，苏衍的脸上露出冷色，望着老者低沉道：“杀了又如何！”

        无需解释，不必推脱，就是杀了，想要咋的，这就是仙帝的霸气。

        锋芒隐匿太久，苏衍都快感觉自己是个普通人了，曾经的霸气都快要消失了。

        老者眉头皱动，语气更加冰冷：“好，很好，杀我弟子的下场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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