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雪见到苏衍那不正常的脸色，不由紧张问道：“怎么了？”

        “总感觉被人盯着。”

        “这四周全是海水，哪里有人。”

        姬如雪以为苏衍神经大条了，不过这让她微微笑了起来，坏蛋也有紧张的时候。

        “不对，肯定有人盯着我们，这种感觉太强大了，敌人很强很强。”

        苏衍脸色更加难看，那双清澈的眼睛满是寒光。

        姬如雪不由四处望了望，眼里也充满了狐疑，被苏衍如此一说，她都脊背发凉。

        “我就喜欢这样的表情，不安、紧张甚至恐惧，这是多么美妙的画面。”

        “冥王，这才刚刚开始，等到他们临死前露出的那种绝望表情，那才真是好看。”

        “没错，那种表情才是人间珍品，我们追求的就是让全世界每个人都露出那样的表情，因为绝望过后才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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