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的事情，你不可能凡事都去计较得失的，有时候爽就够了。

        看着地府那些自诩高贵的亡魂和各路恶魔匍匐在僵尸少女的脚下山呼万岁，而王座上的僵尸少女却战战兢兢。

        达成这一切的苏衍只需要安然地站在幕后，和崇茗享受这巨大的荣光，别人却未必能知道他的存在，一定会是一件非常带感的事情吧。

        白眉男子根本不可能理解这样的心境，不禁问道：“你为什么选她？

        只是因为她单纯好控制吗？”

        苏衍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举手投足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让一个小人物摇身一变成为大人物。

        就好像……我是天道一样。”

        “你竟然认为自己是天道？”

        白眉男子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自比天道的，苏衍的确很强，但说话的口吻未免也太过狷狂了！但很快，白眉男子发现苏衍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气息，更有惊天的气魄！这一份气魄绝对不是一般强者所能够拥有的。

        苏衍傲然地道：“你不过是谪仙，懂个屁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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