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的道心早就已经坚如磐石，天然真人这一套对于苏衍当然没任何杀伤力。

        苏衍反而用更加调侃的语气道：“天然真人，我好心地劝你一句，如果你五音不全的话，可以和你身边的大姐学学，他们乾达婆一族是天生的乐师，如果尽心用力的话，说不定能让你这种蠢材也明白什么叫五线谱。”

        盘山老祖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天然真人那乾达婆的神秘女子也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

        天然真人当然是快要气炸了！现在苏衍体内的真元消耗极大，天然真人原本以为自己能挑动苏衍的心境，让苏衍变得心浮气躁的，但想不到的是反过来被苏衍一顿侮辱。

        怨骨魔笛依然在继续吹奏，但曲调一变，陡然转高！笛声也从幽暗晦涩变得尖锐起来！平心而论，要在这么尖锐的情况下维持一定的曲调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天然真人的音乐水平没苏衍说的那么差劲。

        毕竟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了，这些老怪最多的就是时间，而且本身的聪慧程度也极高，想要学琴棋书画之类的玩意儿，几乎都能很快精通。

        这高亢的曲调似乎是某种战歌的变调，让苏衍一下子想到阴曹地府的百万鬼兵，更有一种远古而来的苍凉质感……但阴曹地府苏衍已经去过了，甚至十殿阎罗也已经斩杀了。

        这些东西对于苏衍来说根本就不外如是，没什么好惊奇的。

        所以苏衍的脸上全是点评小学生作业的表情，道：“天然，你这笛声是真的难听，能请你先回去闭关学个年再来吹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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