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胤也连连磕头苦谏道。
“臣请陛下坚守。”
“臣,请陛下坚守。”吴贞毓等人见势,也纷纷磕头劝谏,跑了四年了,再强悍的心也被折磨得麻木了,死就死吧。
“罢了……就依卿等所言吧,无非就是个……君王死社稷而已。”永历流着泪,嘶哑地应道,这个皇帝,做得实在太苦了。
“陛下无需过于担心,臣等有办法守住行都,”
瞿式耜沉吟片刻,说道,“除了数千禁军精锐之外,张同敞的新军已训练一月有余,胡一青、赵印选在昆仑关尚有万余步卒,总兵力不比孙贼少,臣请陛下谕令各部即刻开拔,前往百色拒敌。”
瞿式耜是有底气的,除了上述各部之外,当初林啸临走前曾暗中嘱托,他留下的一个连士兵,明面只负责协助放粮,其实还有为瞿式耜撑腰的用意在内,遇到紧急情况时,他可以直接指挥。
“瞿爱卿所言甚是,”永历有气无力的说道,略一凝滞,又对李元胤问道,“李爱卿……以为如何?”
眼前这些人,真正武将出身的,就剩这位了,他的意见必须尊重。
“陛下,臣以为,兵贵精而不贵多,张总督所练新军尚未成熟,不宜悉数上阵,昆仑关驻军远水救不了近渴,臣自请独领禁军前往拒敌,新军就留守行都,作为守城护驾的最后屏障吧。”
李元胤沉声应道,“只是……臣以为,单凭臣等恐是只能阻敌数日,尚不能确保行都万无一失,若要彻底击破孙贼,还请陛下速传琴川侯前来勤王,毕竟……那吴贼三桂,也已兵临贵州。”
“陛下,云南李定国那边,也请陛下再下一道密旨,请他火速发兵,尾击孙贼,并北上遵义御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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