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身为监察御史,自然可以风闻奏事,弹劾大臣,然我大明正值困顿之秋,国土沦丧山河破碎,刚刚有点起色便相互攻讦,莫非又要自断臂膀,冤杀良将不成?……臣以为该罚的正是李如月!”
“陛下,臣有话说……”
瞿式耜话音刚落,李元胤愤然出班喝道,“敢问李大人,当日某深陷孤城,苦苦支撑之时,李大人身在何处?当秦王发兵南宁,威逼迁都之时,李大人可曾请斩秦王?当马吉翔内外勾结,残害忠良之时,请问李大人曾否挺身而出?这些难道不都是御史之职责所在么?如今面对有功之臣,你却大肆诬陷,是何居心?……陛下,臣请斩李如月!”
“陛下,臣以为李如月居心叵测,陷害忠良,此等小人,该杀!”
“陛下,臣以为李如月目光短浅,忠奸不分,然所奏之事毕竟属实,李如月无罪!”
“陛下,臣以为无论李如月出于什么目的,值此中兴有望的生死关头,不顾大局,热衷内斗,终究不是好兆,此风不可长!”
“陛下,琴川侯骄诏伐交趾,虽出于无奈,然终究有欺君之罪,臣以为琴川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臣乞陛下责罚之!”
……
当下朝堂上吵吵嚷嚷,乱成一片。
这场风暴的中心人物林啸,却反而被冷落在一边,冷冷地观赏着这场大戏。
原来所谓朝堂是这副模样?这帮人就是这样为国谋划的?就这么吵吵嚷嚷,相互攻击的一天能办成什么事?帮助这样的朝廷,就算赶走了清兵又能怎样?小民百姓还不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林啸一脸郁闷地转眼望向端坐龙椅的永历,只见永历虽然故作平淡之色,但脸上些微的阴晴不定还是能看出来,看来他分明也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是难于决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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