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在盘算的,是这次对决,他这五百多弟兄的结局。
他的火器营,只有二百支燧发步呛,余下的人都是长矛手,他很清楚,这样的配置,其实最适合防御而不是进攻。
现在,提督大人将他们安排在第一拨,分明就是视作炮灰,一波攻势下来,必定伤亡惨重,死伤过半还算轻的。
而后面的这队绿营精锐,才是有可能笑到最后的人。
“他还是更珍视自己的亲信中军啊……”
汪继军暗自叹了口气。
他知道,即便光论兵械,其实绿营兵也并不比火器营差多少。
他们当中,既有刀牌手、长矛手和弓箭手,甚至还有一队抬呛手。
这种抬呛,是仿制西洋人的一种重型火绳呛,此呛虽然准头不佳但射程不近,经常用在阵地防御上集中射击,只要火捻子不受潮,此铳还是有威力的。
此呛的缺点,就是发射的速度太慢,另外,此呛的分量也过于笨重,需要两名士兵才能操作。
除此之外,他们还往每条船上搬了一门各式各样的“炮”,大部分是轻型的佛郎机炮,火力虽然与讨虏军的那种逆天火炮没法比,但胜在数量,只要进入射程之内施放,杀伤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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