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铁锹下去,转眼便会渗出水来,只需一顿饭的功夫,战壕便成了水沟,压根呆不住人。
因此,所谓的工事,只能依傍着树木垒沙袋,最多找几根树枝横在沙袋前略加保护。
这样一来,突出地面的沙垒,防御撞击的功能便强不到哪去,对付呛子倒是没问题,但很难抵挡得住沉重的铁球的猛烈冲击。
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伤亡便在所难免……
转眼望向城头,何守信有点后悔了。
“麻痹的!”
他恨恨地咒骂道,“早知如此,真该趁夜摸上去端了这些铁乌龟!”
当初,从侦察兵的报告来看,城头的鞑子是有重炮的,也有排长提醒他,阻击线是否过于靠前了。
但他认为,这些鞑子都是绿营兵,战斗意志并不强,攻击能力更是弱鸡,即便他们一定会硬着头皮出城迎战,估计也不过象征性地打几炮、冲几下而已。
因为,昨天白天,他们一定见识了我方迫击炮的威力,他们必定知道,要是闹得太凶,一定会引来这种恐怖的开花弹的报复。
是以,何守信主要考虑的是,一定要将鞑子出城的通道堵的死死的,就连让他们涌出城来,然后四散而逃的机会都不给。
现在看来,自己确实过于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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