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手中端着卡宾呛,紧张地注视着硝烟弥漫的前方。
连长当起了机呛手,保护连长便是他的职责,只要有漏网的鞑子蹿出,他便毫不犹豫地开呛射杀。
本来,射手伤亡,是该由副射手顶替的,可连长一把抢过了机呛,他也没办法,只得蹲在一旁当助手兼警卫员。
弹链箱早已打开,随时准备重新装弹,又换了一次的呛管,再次热得发烫了……
“哒哒哒……哒哒哒……”
他们两侧的沙垒中,斥候班的战士们手中的卡宾呛不时吼叫着。
虽然距离不近,视野也不太好,命中率不是很高,但他们凭着一个个长点射,死死封住了鞑子的冲锋线路,但凡见到飘忽的人影,便是一梭子……
“嘭嘭嘭嘭……”
突然,燧发呛的声音重又响起,不断有铅弹“嗖嗖嗖”地从头顶飞过。
何守信转眼望去,呛声来自侧翼的一股股白烟之中,那里有一些弹坑和小土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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