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他的长矛手已经所剩无几。
此刻,密集的子弹在头顶呼啸着,跟在他身边的燧发呛手也正不断的伤亡着,已经只有很少的人还在射击,大多蜷缩在弹坑里和树丛中动弹不得。
汪继军知道,虽然这支他亲手打造的,以新兵为主的部队还没有彻底崩溃,但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战争中,伤亡最大的总是新兵,因为他们没有心理经历,没有时间适应。
汪继军抬了抬身子,又望了一眼前面。
他的长矛手是白死的,那些蜷缩在尸堆里的,准备扑上去与明贼近战的刀牌手完全没能发挥作用,反而被密集的弹雨打得死伤狼藉。
远远地,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焦千总焦二勇。
焦二勇倒还活着,也正趴在一个大弹坑的边缘蠕动着,这几个拥挤着许多人的大弹坑内,这会已经塞满了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尸体和惨叫不止的伤号。
汪继军很清楚,要不是明贼实在不多,这些兵丁或许一个也活不下来。
本以为,焦千总会趁明军被佛郎机炮和他的火铳兵的冒死打击,陷入短暂混乱的时候发起猛烈的冲击――不求全部杀死他们,起码能夺下一两处沙垒,多少给上司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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