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滩的战斗一结束,江边炮台成了瓮之鳖。
炮台的清兵,居高临下目睹了己方援兵被屠杀的全过程,早已斗志全无,不想死只有投降一条路了。
当王兴的明军挥着刀、挺着枪一鼓作气冲山头时,只见近千清兵早已齐刷刷跪了一地。
夏博敏根本不管炮台,他的所有战士,连战场都没打扫,一鼓作气,坐船渡江,直取高要城。
刚开始,因担心城楼的清军或许会凭借守城大炮顽抗,夏博敏还谨慎地令两门迫击炮架设于江边,随时准备拔钉子。
结果,所有担心都已多余,东门城楼仅剩的一百多清兵,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明军还未船,他们一溜烟地跑下城楼,向北门外的西江码头逃去了。
当夏博敏派出的侦察排战士,急速赶到城南增援的时候,那边的战事也已接近尾声。
一座只有几百人防守的大营,在手持现代武器的战士们以散兵线形式发起的快速突击下,几乎与空营没什么区别。
在数挺机枪火力的压制下,那些弓箭兵甚至连直起身来,弯弓搭箭的机会都几乎没有,有十多个胆子稍大,蠢蠢欲动的被干掉后,其余人已全无抵抗的勇气了。
营后的炮台倒是硬撑着远远发了几炮,但每门炮几乎都只有开一炮的机会,一旦暴露了炮位,讨虏军快速反击的迫击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飞了过来。
没过多久,那几门固定火炮便被轰得七零八落,清军炮兵一看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干脆一哄而散,大部分藏匿于林,事后被一个个搜出来做了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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