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对于这些或割据一方，或在敌后独力抗清的武臣子，央朝廷的号令，事实已经不太管用。

        除非皇帝亲自下圣旨，以示皇恩浩荡，或许还能以个人感情打动他们；或者干脆以讨虏军的军威，将其强行吞并，或招至麾下？

        不过，这第二种方式，出自瞿式耜之口，令林啸很意外，这，说明了什么？

        难道，他也敢承担僭越、甚至谋反之嫌？

        这，不大可能吧？

        永历帝不是他一手拥立的吗？

        “阁老……”

        “唉……”

        瞿式耜轻叹一口气，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大海，黯然道，“老夫老啦，没几天能活的啦，驱除鞑虏，还我朗朗乾坤，此等重任，只能靠你们啦……”

        “阁老，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双木无需多言，”林啸正不知道说些什么，瞿式耜伸手打断他的话，随即眸色幽深，缓缓说道：

        “你们在钦州之所为，老夫都看在眼里……大势所趋，也只能如此啦……你放心，老夫在世一天，当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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