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有甚么好啰嗦的,”
他身后那圆脸摇头晃脑的附和道,“要我说,这个岳鹏举,也是个不识时务的,皇帝连下十二道金牌叫他班师,可他偏要迎回二圣,眼里哪还有君王。”
“是了,他明知高宗皇帝无后,却成天催着要皇帝立嗣,岂不是犯了皇帝的大忌……这种人胸无城府,也算是自己找死……”
“迂腐”
林啸实在听不下去了,脸色一沉,喝道,“你等难道不知金人有‘必杀飞,始可和’这句话吗?
这高宗皇帝重用秦桧,便是想与金人媾和,过他自己的苟且日子,因而才害死了岳武穆,别的罪名,全是莫须有的借口而已。”
“呵呵,即便是莫须有,也怪岳飞自己不懂君臣之道,行事鲁莽……”
那士却轻捻颌下短须,鄙夷道,“国家大事,当时局势之纷乱,岂是你等黄口小儿能懂的?”
“依你说,岳武穆坚决抗金,倒是坏了国家大事?”
林啸一听此人满口歪理,当即也冷笑道,“那奸臣秦桧,倒是胸怀天下的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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