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堡双眼失神,咕哝着道,“之前还心存侥幸……现在看来,投不投降,都一样啦。”
“这……躲不过去了吗,大人?”
巴斯滕满脸疑惑道。
怎么,那个信使的一句话就把主人吓成这样?这不是还没见人影吗?
“躲不过了,”
费尔堡摇摇头,“难逃此劫啦,你看着吧,一定的……”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轰隆隆!”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传来,震得屋内的烛台等物丁铃当啷一阵乱晃。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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