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腿,叹着气,我边朝路口走去,远处的送丧队伍依旧一动不动。一会走到路口的时候,就假装没有看到只管走了就行,我心里暗暗对自己说着。
走到快路口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我心里发颤的抖抖肩膀,听说人有三把火能驱赶邪灵,肩膀上有两把,眉头有一把,不管有没有用,做出来好歹能让心里寻找些安慰。
慢慢走近队伍,我心里的恐惧就越来越甚,这个送丧队伍,和往常我见过的完全不同,往常的送丧队伍总是能听道失去亲人的哭泣声。可眼前的队伍除了耳边的唢呐声却是安静的出奇。
一定是哪里不对劲!我吓得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快速从路边走过。不管对不对劲都和我没有关系,我现在就是要去桥下拿东西,然后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八辈子都不会再来!
微微抬眼,我本想看看距离入村桥有多远,哪里会想到映入眼前的是白色身影!
白色身影,我心里一惊,按照我走的步伐,应该早就远离了刚刚送丧队伍,怎么还能看见白色的丧服?
我抬头想着要怎么和他打招呼,只是当我抬头间看清眼前的东西时,瞬间腿一软,跌倒在地。
在老家死人办丧事的时候都会烧些纸做的东西供阴间试用,期中纸人更是被做为阴间奴隶奴婢而大肆焚烧。这些纸做的东西在老家有一个很本土的叫法——舍活。
而我眼前正视这个物件,舍活人最大的亮点就是人头,而眼前这个人的五官惊人的逼真,甚至是它眼皮上的睫毛根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他胸前破掉的纸衣服里露出的竹竿,让我稍稍找回了直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心里不禁在想幸好刚刚丢人的时候大洋那兔孙不在,要不然都鄙视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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