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哥,我是猜想这玩意可能会避邪,要是不能怎么办?”大洋脸一塌,要哭了。别说他了,我都要哭了,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扯蛋,扯的蛋都不够扯了。
耳边的咯吱声越来越靠近,我浑身一个哆嗦,一个超长跨步后以一个鲤鱼跃龙门姿势瞬间躺在床上,瞬间拉起被子蒙头,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托泥带水。
太他妈的渗人了,那些舍活人竟然现在就在宿舍的楼道里,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是它们来了,可那咯吱咯吱声我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那是只有舍活人走路时身体里的竹竿发生碰撞才会有得声响。
走廊的咯吱声越来越刺耳,几乎要将我周围的空气撕裂,呼吸中胸口的闷疼也越来越明显,从我胸膛里传来的狂跳心声此时也如惊天动地的打鼓声来了,来了,它们越来越近了它们停下来来了来了,到隔壁门口了怎么又停下了?
我躲在被窝里将耳朵高高竖起,聚精会神的听着外面的声音,用声音来确实它们的行动。突入那一路由远而近的咯吱声也嘎然而止。
我依旧聚精会神的坚决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微声音,尽管门外依旧是安静一片,我也能准确的判断它们就在门外等着我和大洋开门。
为什么是它在等我和大洋开门。对于这个心里面突然冒出的想法,我丝毫不怀疑。
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看我之前挂在门上的朱砂吊坠,说不定真的是因为它避邪,所以那些舍活人才会停下。
在祠堂的时候先不说我们也是把门关上的,关键是它们撞那扇木门的时候明显是有些不对劲的,对就是力道不对。而今天依旧是一扇门,这个扇和宿舍大门一样普通们,可它们却能进来大门,进不了房间们,难道这个我认为是假货的吊坠真的能避邪?
还有这些东西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哪里上班?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哪里住?
脑袋里冒出各种想法,让我纠结不已,突然枕头下的手机短信声就响了起来:「通哥,我猜它们就在门口?」
我一看是大洋发来的信息,就悄悄掀起被子的一角朝对面的床铺看去,我以为就我一个是闷头藏在被窝里,谁知道大洋个龟儿子也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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