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手电筒所以大洋就自觉得走到了队伍的第一名。
对于大洋,说实话我现在看着他是很矛盾的,我心里肯定是不想在和他这种人有任何交际了,可现在我们又不得不再次一起历险就像以前一样,尽管如此可心里的变动是忽略不了的。
看着大洋的背影还是一如既往的挺拔,我侧头朝两旁的墙壁看去,这不算太光滑的墙壁上自然是重复的壁画,“这画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吗?”
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怎么会这么多次的,在任何地方都出现,有句流行的话叫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可现在已经不止是三遍了,刘伯温究竟想让来的人了解什么,我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
“谁知道呢,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回答我的是文轩,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种事不是当事人还真就不了解。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跟着大洋的步伐我们往山洞的深处而去,此刻四周回荡的都是我们的脚步声,这脚步声甚至是能被传送到深处在返回过来,就这样在脚步双重的回音下,我们四个像湘西赶尸的那样一步一个节奏的走着。
一盏孤灯,一只黄鼠狼,这样的情景被反射在墙壁上说不出的诡异。
嗯?又一股凉爽的风吹来,我凝神嗅了嗅,这股风和一开始打开门飘出的风不太一样,不过也一样,我之所以说不一样,是因为风里带的气味浓度不一样,这古股票风里的味道明显要比之前那次浓些。
这么说吧,这股风里有股味道,一种让你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腥味,但又不是,也好像是潮气的味道,但是也有些清新,这些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就有了我刚刚所说的味道。
现在无可非议的是越深入这个味道就越浓郁,至于它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味道,这个我翻边了思想范围内的认知都没有找到,不过一会走近的话总是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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