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当那酒精抹上我的伤口的时候,我是怎样挺过来的。
总之,等上完了酒精之后,我的脸色一片煞白,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般,软弱无力,还是这老板将我扶回到房间当中去的。
第二天一大早,这老板便巴巴的跑到了对面街上一通打听,后来亲眼看到了仙客来的大门紧闭着,才乐开了花儿似的跑了回来,招呼着工人们继续施工。
我在这里接连又住上了好几天,整日都无所事事,除了跟小祸斗玩上一玩,跟柳仙交流一下经验之外,就只剩下吃饭和睡觉了。
这招待所的老板对我也算是十分的尊敬,没日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短短的几天,整个人都跟着胖上了两三斤。
然而,我自小便是农村当中的孩子,虽然我有些调皮懒散,但是这种舒坦的日子,我还是过不惯的。
原本大爷和大明叔走的时候,跟这老板说,差不多一周就能够回来,如今都已经十几天了,眼看着半个月都已经过去了,还是杳无音信,我的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了起来。
不光是他们,还有留在小警察家中的沫沫和小程哥。
小程哥虽然一直跟在大明叔的身边,可平日里面无非也就是大明叔在请仙家上身的时候,敲敲鼓,唱唱词罢了,除了力气能比我大上一些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那个索生是养蛊人的徒弟,若是卖我们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那个养蛊人找上了门来,他们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连后悔都没地方去说……
权衡了利弊,又思忖再三之后,我还是下定了决心,准备先回长春一趟,待确定了他们几个人都没事之后,再想办法弄清楚,大爷和大明叔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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